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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镇的犀利人们伤感散文学

时间:2020-11-20来源:小喇叭故事网

  镇上,总有那么一群人,他们静静地活在我们无法勘探的世界里,虽然他们和我们共享同一个生存空间。有时,他们突兀地闯进我们的世界,给我们造成一丝的惊恐,成为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偶尔,他们是我们吓唬小孩子的“大灰狼”。白天,他们游荡在垃圾堆旁,期盼能填饱自己的肚子。晚上,他们睡在桥下或者交易棚里,寻求暂避风雨的场所。这群人,顽强地生存着。

  闲来数着那个被叫做“乌面癫婆”的女人从我店门前经过的次数。一次,两次,三次……一如既往,套了一件又一件的灰色衣服垂着长长的布条。恒久不变的担子两头挑着的各色衣服被单做成的北京能够癫痫病的医院?布包似乎多了几个。曾经挂在胸前的两条长长的麻花辫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板寸头。我上小学的时候,听说她怀过孕,还把孩子生下来了,但我从没有看见她带着孩子出现在街上。有一次碰巧遇见她打开包裹,抓出一把白白的碎碎的类似肉的东西准备吃,我幼小的心里就此怀疑她把自己的孩子吃了。因此,她一度成为我在整个镇上最害怕的人,害怕她哪天把我剁了吃了。

  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她在镇上呆了多久,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吧,风里来雨里去,“乌面癫婆”成了一道被人遗忘的风景线。与她一样,有一个人筑起了另一道风景。

  商洛癫痫正规的医院对于“石宝”,在镇里生活过的人一定不会陌生。也许他姓石名宝,也许是某个人开的玩笑,但这个名字却是被人提起次数最多的。还没有上小学时就知道“石宝”是用来骂人的,而且是我们镇里独有的“镇骂”。曾经,只有“九铃”可以与他分享这份“殊荣”,与他并驾齐驱。如今,只有“石宝”还在镇里出现。听说“九铃”是“石宝”的哥哥,究竟是不是,我们已无从考证。不过,我的记忆里,他们没有一起出现过。小学三年级以后,“九铃”就消失在镇里。一时间各种猜测风起云涌,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被抓去其他地方了,还有人说他自己走了。但不管怎样,“石宝”依旧蓝衣蓝裤蓝鞋蓝帽,西安那家医院治癫痫病好整天乐呵呵地在镇里来回跑动,偶尔帮人推个车赚支香烟。即便如此,岁月的印记也融进了他斑驳的发根。也许明年回来,这道风景就会消失。

  “高湖癫佬”可以与前两位并称镇上“犀利人群”的“三元老”了。他左手撑木棍,右手端一个军绿色的搪瓷碗,每天来回于高湖(小地名)和街上。传说他是在越战中成了俘虏,被注了药物才至此的。他有怎样的经历,他的身上有怎样的秘密我们都不得而知了。或许某段鲜为人知的历史在他的身上隐藏着。

  有一个小伙子曾在我们小时候的记忆里存在过一段时间。高高个子,白白皮肤,五官端正,面容清秀衡水治癫痫专科医院,一眼看去是个标致的后生。话说他是高考差几分,伤心过度而致疯的。他经常配着木剑,带着帽子(忘了是什么帽子了),处处慷慨呈词,仿佛一位古代的游侠。现在想起这个人,我不禁揣测他是范进呢还是堂吉诃德。

  这次回家,镇里“犀利人群”又有所发展。那个新来的穿红裤子的,我对他的了解甚少。另一个是我们那的,论辈分,我还得喊一声叔叔。听说是因为感情问题而这样的。他被领会去好几次,又逃了出来,一直在街上游荡。

  还有很多“犀利人”未曾给人留下印象就消失了。希望他们下辈子能够好好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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